5、烂人

套房收拾得很干净，比他那天来看的时候还干净。家具摆得整整齐齐，窗帘拉开了，窗户开着通风。茶几上放着个玻璃杯，里面插着一束花——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，像是路边采的野花，黄的白的，挤在一起，倒也挺好看。

    “收拾得不错。”林晟说。

    李洵耳朵红了红，低头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林晟走到那堆书旁边，弯腰看了看。课本都包了书皮，白色的纸，角上写着科目和名字。字迹工整，一笔一划的，像小学生写的。

    “成绩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李洵愣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还……还行。”

    “还行是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年级前五十。”

    林晟看他一眼。这孩子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骄傲，像是怕说出来被人笑话，又忍不住想让人知道。

    “挺厉害。”林晟说。

    李洵耳朵更红了，低下头，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一点。

    林晟看着他，心里软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李洵拉过来，搂进怀里。李洵僵了一瞬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，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缺什么吗？”林晟问。

    李洵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