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铁路的尽头与第一道裂痕

意的……我会赔偿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」

    她慌乱地蹲下身，伸出手想要去捡那些锐利的碎片。

    「别动。」

    一个沈稳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老周放下了手里的砂纸，绕过吧台走了过来。他的步伐不快，但很有力。

    他走到予希面前，轻轻握住了她正要触碰碎片的手腕。他的手掌粗糙、温暖，带着厚厚的老茧。

    「手会割伤的。」老周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责怪，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。

    予希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这个陌生的老人。

    「可是……它碎了。」她哽咽着指着地上的碎片，彷佛那碎掉的不只是杯子，而是她自己。「它碎掉了，再也回不去了。」

    老周松开手，蹲下身，不是去扫地，而是像对待珍宝一样，一片一片地将碎片拾起，放在掌心。

    「碎了就碎了。」老周淡淡地说，语气里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，「只要碎片还在，就能修。有的时候，修好之後，b原来更美。」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看着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的予希，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条乾净的手帕递给她。

    「起来吧。看你这副样子，b起咖啡，你现在更需要一杯热可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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